第(1/3)页 晏野在别墅里待了不到五分钟,就找回了做家务的本能。 沈清辞的检察官制服统一放在衣柜里面,一个季节十六套,分为三种不同的款型,大部分的衣服剪裁笔挺不易皱,但贴身的衣服却更加柔软。 晏野进门的第一件事情,就是将沈清辞挂在衣架上的衣服熨好。 他将房间收拾了一番,心里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以后就进了厨房开始做饭。 沈清辞喜欢吃海鲜,不喜欢太辣的食物,不喜欢过于刺鼻的调料。 晏野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,上手的那一刻却发现自己记得无比清晰。 他没有忘记,从来都没有。 沈清辞的习惯,沈清辞的喜好,一个眼神一个动作,哪怕只是微微蹙紧眉头的一瞬间都被他牢牢地记在心里。 这种用心观察一个人,将所有心思都放在一个人身上的体验是无法复刻的。 哪怕晏野被关进皇室,进行系统性的学习考核时,梦里也总是会见到沈清辞。 虚幻的梦境成为了现实。 他终于再次得到了宽恕。 晏野在做家务中找到了罕见的安全感,一种有用且不会被抛弃的安全感。 摆好的花蕾作为装饰放在一边,锅里炖着的汤水维持着温度。 晏野准备去收拾一下桌子,一转身,就看见了白炽灯下,那道挟裹着冷冽风寒的清瘦身影。 晏野的视线只停留了一瞬,便不再和沈清辞对视,他垂下眼,第一个反应是道歉: “对不起。” 沈清辞没回应这句话,而是走进了厨房,语气清淡:“来了多久,怎么不给我发消息。” 沈清辞走的距离太近了,晏野不得不一退再退,最后被挤在了厨房的边角处。 晏野进退两难,他稍微向前靠近一步,就会不可避免地跟沈清辞发生接触,他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,一动不敢动。 即便如此,只要一低头,晏野的的眼神依旧会不可避免地落在沈清辞的领口处,检察官制服底下包裹着的是冷白修长的脖颈。 晏野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许多,很认真地想了想,才回答道: “你让我不要再打扰你,也不要随便给你发消息,我有时候忍得住,有时候不行,今天我没给你发消息,但是我在你房间里待得太久了,对不起。” 接连两句对不起,终于引起了沈清辞的注意,他轻挑起眉头,指骨轻敲在台面处,声线平静似水: “你很怕我?” 第(1/3)页